
今夜,我们都在屏幕前
手机屏幕亮起时,客厅的灯已经关了。妻子在卧室哄孩子睡觉,我戴上耳机,把音量调到刚好能听见解说,又不至于吵醒任何人。看今晚中国女排直播,成了这个寻常夜晚里,一场静默的仪式。
比分胶着时,我下意识握紧了拳头,才发现手心已经出汗。某个惊险救球的瞬间,喉咙里那句“好球”几乎要冲出来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——怕惊醒刚睡着的孩子。屏幕的光映在脸上,赛场上的每一次跳跃、每一次扑救,都通过这方寸之间的光亮,直抵心底。
看今晚中国女排直播,看的何止是输赢。当镜头扫过姑娘们汗湿的脸庞,看到她们彼此击掌时坚定的眼神,我忽然想起二十多年前,和父亲挤在老旧电视机前看女排比赛的那个下午。那时我们欢呼可以肆无忌惮,父亲会拍着我的肩膀说:“看,这就是拼搏。”
如今我成了那个压低声音的人。但有些东西从未改变——那种凝聚在每一次传球、扣杀中的精神,依然能穿透屏幕,让无数个像我一样的普通人,在各自安静的角落里,心跳着同样的节奏。
决胜分落地那一刻,我轻轻舒了口气。摘下耳机,听见卧室传来孩子均匀的呼吸声。走到窗边,看见对面楼里还有几扇亮着的窗。我知道,那里或许也有刚看完比赛的人,正平复着激动的心情。
女排的赛场在远方,但拼搏的回响,就在今夜无数个这样的窗口里,轻轻荡漾。明天太阳照常升起,而今晚这场静默的陪伴,已经为平凡的生活,注入了看不见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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